大江。

佛系写手的脑洞堆积处

鹿代井阵。-膝枕

*最初想写这个梗是在一年前,赶在2017的最后一天完成了(能拖这么久也是厉害bu)  个别段落文风会有些许不同,请见谅
*年龄操作有
*没什么可说的了,祝食用愉快




难得有一个悠闲的周末。
孩子们刚从长期任务回来,身体的疲惫还未完全恢复。井野没忍心让他们继续训练,正打算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况且已经全员晋升为上忍的他们,确实不再怎么需要长辈们担心了。而鹿代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即决定在家里好好睡上一天,却被以一起行动培养默契度为由,毫不留情地推出了家门。

“难道平时待在一起的时间还不算多吗…”奈良鹿代怀着对自家被窝的恋恋不舍腹诽道,但在迎上手鞠可以称得上锐利的目光之时,他只能把这些话默默地咽回去。

一旁的奈良鹿丸,他的父亲,正用饱含着同情的眼神望向他,并展现出一副“我也没有办法就按你妈说的去做吧”的表情。

“出去走走吧,鹿代。老呆在屋子里也是不好的。”



“……所以说,为什么你还这么兴致勃勃的啊。”

走在最前方的井阵正迈着轻快的步伐往目的地前行,手里甚至带上了写生用的画具。不知是否心情愉悦的缘故,就连步速也比以往要紧凑一些,害得队伍最后昏昏欲睡的奈良鹿代也不得不强打精神快步跟近。

听到这句话,井阵转过身来,脑后齐腰的马尾辫也跟着主人的动作旋了个漂亮的弧度。
“你在说什么啊?这可是难得的休息日欸。在家里睡上一整天也太浪费了吧?况且…喂,蝶蝶,吃薯片的声音吵死了。”

除了咀嚼薯片时基本上保持沉默的秋道蝶蝶当场表示了不悦,即使如此她还是很负责地把嘴里的薯片护送到胃里,再把装有满满一袋各种不同口味的薯片挥起来为她自己和她的薯片捍卫尊严。
“像我这么青春又有魅力的可爱少女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来陪你们两个臭男人你们应该感到万分荣幸才对!真是的,太不懂得感激了吧?要不是红豆老师今天有课,小佐良娜又恰好出任务去了,我才不会留在这里陪你们,哼哼♪”

“好了好了,都收手,我只是随便问问。”眼看两位队友之间的战火将要有一触即发之势,脑壳儿更疼了的奈良鹿代很识相地充当起了和事人的角色挡在他们中间,对他而言,不管井阵要干什么,只要赶到目的地他就能有充足的时间补充他的睡眠。



当他真正赶到目的地的时候,他才悲哀地发觉,自己的愿望是有多么地难以实现。井阵要去的地方,晨光和煦,枝叶婆娑,水波粼粼,好生一副美丽的自然景观,写生人的最佳去处。美中不足的是,脚底下除了石块就是沙砾,没有一处像草坪那样柔软的地方可以供枕,完全没有考虑到歇息人的感受。

……确实是完全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奈良鹿代懊恼地挠着脑袋对着这遍地的坚硬物块生烦,一旁的蝶蝶却凑近去已经坐下打开画板的井阵,好奇他将要画出什么来。

“井阵你啊,为什么现在还要画画呢?在战斗的时候画得还不够多吗?”

“那你平时也吃了很多薯片了吧,为什么现在还要吃?”眼见女性队友清了清嗓子正要以她对薯片的热爱之情展开一篇长达几万字的滔滔谈论,井阵及时地阻止了她并表示自己不应该发起这个话题。执起手中的笔,井阵一如潭水般温和的蓝色眼眸静驻在空白的画纸上,一个大概的简略构图已然浮现脑海。

“就像你离不开薯片一样,画画对我而言也是很重要的。这是我的武器,也是我最大的爱好。而且…”

铅笔以簌簌的声响结束了在白纸上的勾勒,井阵抬起头,迎上蝶蝶满怀不解的目光咧起嘴粲然一笑。

“和战斗时那种紧迫感不同,像这样选一处自己喜欢的景色静下心来认认真真地作画,才更让我开心啊。”



奈良鹿代自然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在那边谈论着什么,他也不想知道。现在他正被明明很想睡却无法入眠的酷刑折磨到痛苦无比。他尝试过尽他最大的努力无视掉石块硌人的硬度陷入梦乡,徒劳无功。没有舒适的环境大脑就难以入睡,这是千古以来恒久不变的事实。

……麻烦死了。

奈良鹿代终于放弃了抵抗,单手支起身来自然而然地看向其余两位队友的方向。蝶蝶已经自己坐在一旁并不安静地吃着薯片,但井阵似乎没有被她的声音影响到,他正聚精会神地凝望着面前的纸张,将所有的精神力都投入到了作画之中。

那家伙,认真起来做事就会这样啊。

鹿代以余光瞟了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井阵,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忽然一计涌上心来。他悄声无息地接近井阵的背后,带有些许报复意味地将整个人的重力都倒在了井阵一侧的肩膀上。



山中井阵作画的手一僵,一滴丰盈而出的颜料从笔尖落下,毫无偏差地染在了下方的画纸上。井阵懊恼地看着画上一滩分外突兀的痕迹,心底默许也只能待会补救了。他先移开了画板,接着用手托着奈良鹿代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微微施力作势要往外推。

“…鹿代?可以不要靠在我身上吗,这样我没办法画画了。”

奈良鹿代紧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忽略掉那只根本没推动他脑袋的手闷着鼻音不耐烦地应了一句。
“这里的石块太硬了,借我枕一会。”

山中井阵一时语塞。这个地方适合画画,也确实不适合睡觉。他早该想到的,他们所去的地方无论如何都该有一处地方可供奈良鹿代休息。
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他僵着一只手托住奈良鹿代的脑袋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秋道蝶蝶。

蝶蝶像是接收到了他的信号一般转过头来,看见他俩这边的状况也大概了解到了是什么意思。她立即出声驳回,顺便把手边的薯片袋子移了移。
“你想干嘛,你难道要一个大男人靠在一个花季少女的膝盖上吗?”

山中井阵再次沉默了。让奈良鹿代枕在秋道蝶蝶的身上确实也不太合适,但女队友的一番话却貌似点醒了他。他扶着奈良鹿代那颗麻烦的菠萝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再拿起了画板,恢复成刚才写生的姿势。



……

山中井阵莫名感到有些羞郝。也是,两个十五、六岁的大少年一个枕在另一个的膝上,另一个还拿着画板抵在对方的脑袋上方在写生,旁边还坐着个体型不一般的少女熟视无睹地嘎吱嘎吱吃着薯片,这情景实着怎么看怎么怪异。

幸好附近没有其他人。井阵抬头望了望眼前的河道,心底对这个不仅景色不错而且寂寥无人的地点再次提升了好感度。好在他的画快要完成了,再补一补刚才受奈良鹿代祸害的污迹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这么想着的山中井阵已经再次投入到作画之中。河里的水依旧哗哗流淌,偶尔兴起的风拂过树梢加入了点枝叶飒飒的响声。山中井阵没有看到奈良鹿代在画板的阴影下睁开了眼睛,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稍微眨了眨便再度合上了眼帘。

“呼——”

山中井阵满满地伸了个懒腰,放松一下长时间处于坐姿的身体,终于舒服地松了口气。可他的腿并不怎么舒服,井阵苦笑地感受着肌肉发麻所传来的一阵阵刺痛的抗议。兼于奈良鹿代还在的缘故,他没忘记先把完工的画作放到一边,这样他也顺理成章地看到了奈良鹿代被遮盖的脸。
这位向来没什么好表情的队友少有地放松了总是紧锁的眉,略长的睫毛依着眼睑覆盖住了那双平日精透深邃的翠绿色眼眸,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一副睡熟了的样子。

…原来他睡着的样子还挺温和的啊。

山中井阵又觉得他的耳根有点发烫了。他连忙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用手轻轻拍了拍鹿代的脸颊试图将对方从睡梦中唤醒。
“鹿代?我画好了哦。可以起来了吗?我的腿要麻了”

“……”

奈良鹿代一动也不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任凭山中井阵再怎么喊叫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鹿代?”

“鹿代,快醒醒”

“奈良鹿代!”



“……”




—————
奈良鹿代:能告诉我我脸上的是什么吗
山中井阵:可能是叫醒你的时候手上有颜料没注意抹到了吧
奈良鹿代:是吗,真是有创意的痕迹啊
山中井阵:啊哈哈…

待修

“说到女性的话,果然就是花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山中井阵已经被好奇心驱使着且兴致勃勃的女孩子们围在中间了。在他们这个年龄的男孩子为“母亲生日不知道送什么礼物”烦恼着会显得很新奇吗?

不如说这是任何人都会有的普遍迹象吧,只不过男孩子特有的一点倔强让他们不愿那么坦然地表现对母亲的爱。当然,向来闹腾的博人上回整整愁眉苦脸了一天最后攥着零花钱打算去买最新款汉堡的行为还是被轻而易举地看穿了。

不过和七代目送上的最新口味一乐拉面配在一起看倒是显得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可能这就是家族遗传?但当事人雏田阿姨看起来很开心,这是最重要的。

“不然就送花如何?”

前方同班女孩子的话将山中井阵游走的思绪拉了回来,是最常见也最老套的建议,不过也非常实用。美丽的花最容易打动女性的心,如果她们的儿子记得她们的生日,并在当天双手送上鲜花的话即使是再随意的选择也一定会被当做宝物欣然接受。但是代入到他的情况,便有点难以实行。

“我们家是开花店的啊。”

虽然山中花店现在正逐渐让山中井阵经手,但说到底井野才是店里真正的主人。常年来与花草打交道、对各种花的花语都十分熟悉的她会因儿子送上像家人般亲切的花而感到惊喜吗?

山中井阵在心底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同时忽视了蝶蝶在一旁从“送薯片”到“是不是暗恋她”的神奇逻辑。

山中井野即使已为人母也没有丝毫放松对自己发福的警惕,不仅没有像红豆老师那样变化巨大,而且每餐都不忘计算着他们一家的营养摄入量,山中井阵再清楚不过。所以,“食物”这条路也是行不通的。
所以送什么好呢?

“送上你的忍术成果如何?”

发言的是他的幼驯染宇智波莎拉娜。因为山中井野和宇智波樱的亲密关系,他们从小就走得很近,因此山中井阵顾虑到的事她也能大致了解。自上次事件回来以后,山中井阵第一次见识到了宇智波族的写轮眼,就在他熟悉不过的幼驯染那里。红框眼镜之后的双瞳似乎还显出让人过目不忘的赤红,带有墨色的勾玉缓缓流动。

正式开眼的她似乎多了一份被父母认可的证明,血亲的羁绊牵连着的感受令她深刻,从而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这份提议。

但其他女孩子并不知道这份语出惊人的缘由。在她们微怔的目光注视下,莎拉娜意识到自己不合常理的提议过于突兀,轻微的窘迫感使她脸色泛赧。她伸手推了推眼镜,眸中错觉而致的红光也被一同隐去了。

“没有父母不会因孩子的成长而感到高兴吧。”

确实如此。

鹿代伊野。-品酒

山中伊野是极少触碰酒类的。

他们家中本就无人嗜好喝酒,日常也鲜有用到酒的地方。至于家中那一两瓶存货,是遇上什么值得庆祝的事佐井才拿出来招呼奈良一家,借着少许兴意与奈良鹿丸在井野和手鞠各自威慑的视线下拼个不常有的假醺。

比如,这次山中伊野和奈良鹿代同时普及为上忍的事。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特有的味道,两家的男主人勾肩搭背地坐在一起,脸上皆有泛红的迹象,手里各拿着一瓶酒还在吵嚷。井野和手鞠出奇地没有制止他们,她们也正拿着一杯,在聊到高兴处便递到嘴边小抿一口。

山中伊野手里也捧着个不大的酒杯。按道理说,他还未到允许喝酒的年纪。当佐井把这杯酒递给他时,不可避免地被井野拧住了耳朵。“有什么关系嘛,井野。”奈良鹿丸或许是有了些醉意,他红着脸转过身来,笑嘻嘻地用还拎着酒瓶的那只手指了指伊野。“还不会喝酒怎么当男子汉啊。”

其实他已经喝过酒了,山中伊野忍不住在心里答道。往常同期们聚会时都会喝的,不过是居酒屋的店主只愿意提供给他们兑有大量果汁的假酒。

木叶的时节已经步入初秋,晚间的风拂过庭院携带着些许沁心的凉。山中伊野又捧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


“喂,伊野,振作些。”
奈良鹿代扶着山中伊野的肩膀,让他的头轻轻地靠在了自己肩上。当他看见队友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时,他确实被吓了一跳。“这可不是果酒啊。”

这是货真价实的酒。

山中伊野模模糊糊地揭开了眼帘,在他即将睡着的记忆里依稀辨认得出奈良鹿代的声音。

他大概是醉了,他想。正如两枚青果,经过岁月发酵成一种馥郁的香醪,诱人品尝,一醉方休。

鹿代伊野。-头发

·纯属妄想
·视角微妙


入夏的气候笼罩了木叶的街道。

午后的日光虽说温和了许多但也携带着正阳的余威,迎面一阵并不快意的风无可避免得使怎么也让人提不起干劲的热浪扑了个满怀。奈良鹿代打了个呵欠,被人强行阻断午觉安稳的剩余睡意正深深地体现在这双眼睛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面前一绺蓄在腰间的金色发尾,随着它主人的步伐一摇一晃。

山中伊野的头发一开始还是短短的。
不同于自己那有些扎人的手感,藏着点淡金色的光泽,温顺地伏帖在耳后。这样的发质配上所有者那副过度清秀的面容,很容易使人产生些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即使老爸说过“去见井野阿姨的儿子”,在双方家长引见的情况下初次会面时,鹿代还是无可否认地把伊野认成了女孩子。从那之后,那些浅金色的发丝被束成一撮小辫,而山中伊野也开始时常跟在自己身后。他的性格太过内敛了,与他给别人的印象相一致。因此他没有任何彰显自己的举动,其他人也极少注意到他。平日也只是随意聊着些无关重要的话题来耗磨时间,偶尔回头一望时就能对上那家伙笑着的脸,水色的眼睛注视着前方,竟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身影。

或许是山中伊野这点腼腆的特性,让他到一定年纪下仍不愿意继承那件他父母双方共同偏好的露脐装。除此以外,平常的时光里并没有什么变化。比如山中伊野的头发还是那么柔软,牵动嘴角时那双水蓝色的眼眸会微微弯起,与不熟识的人交谈时脸颊还是会显出一抹浅淡的绯红。直到他不经意流露出的笑靥也被村中同龄的年轻女孩小声讨论时,奈良鹿代才意识到,山中伊野已经是少有几分帅气的男人了。

越来越耀眼了啊,这家伙。
奈良鹿代倚着脑袋看着前方与蝶蝶交谈甚欢而不自觉远离了些许的山中伊野,伸手牵住那绺发尾使力一拉,在对方饱含不满的目光中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站在了并肩线上。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奈良鹿代将那只拽过对方发辫的手悄然隐在身后,偏了偏头率先迈开腿领在了前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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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地想拽一拽伊野的辫子